魁省之行2

我跟正太说,我们周五要去打探一下魁省male strip club里脱衣舞男的表演。

正太问:你说的“我们”,是你和大鲵么?

我赶紧解释:不是不是,还有石蕊、猩猩和白羊。

电话那边正太似乎若有若无地松了一口气,说:那你好好玩喽。不过你是怎么说服白羊去的呢?人家可是直男。

……

其实我也就是跟白羊提了一下,说大鲵和猩猩特别好奇想去看。白羊一个人不去也很无聊的,就答应跟着大家一起去。

结果周五开完会,在大鲵花了一个半小时梳妆打扮之后,大家才得以出门。去old montreal街上吃完晚饭,就已经十点了。再坐地铁到Rue Sainte-Catherine的时候就差不多11点了。貌似当地也是同志一条街,四处都是三三两两的帅哥在路上嬉笑打闹,时不时还能看到两个帅哥手拉手在路上走。(当然这里的帅哥是泛泛而论,年纪、人种和长相的多样性都是很丰富的。)

冲进大鲵之前找到的那家bar,迎面就是一股花露水味儿的烟雾,浓的以致于灯光像是在其中流动一样。转过玄关就是展示台,就看见一个全裸的帅哥在那里跳舞。四周摆着小圆桌,边上散坐着一些看客。我们一群人大概都没见过什么世面,当场惊到。看到大鲵坐在吧台边上而不是小圆桌边,就紧紧地团结大鲵的身边。bar里伙计都是身材很好的帅哥,穿着露着半个屁股的牛仔裤,很客气地从临近小桌边拖来一群椅子,招呼我们坐下,也没来劝买酒什么的。

我正低头给我一个同学发短信,抬头一看,白羊正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,很显然大家都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放。我故作大方地跟白羊开玩笑,说你来这里就应该看吧台,盯着我的手机干嘛?也没留意他回答了什么,或许他也没留意自己回答了些啥。没过几分钟换了一个舞者,然后大鲵说似乎这里不是很满意,要不我们换一家?大家说好啊好啊,就鱼贯而出了。

回去路上白羊跟我聊,说为啥一进去就脱光了。我说可能我们到的时间比较巧,刚好遇到那个舞者表演的最后一部分吧。石蕊说,这是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陌生人当面脱光光。猩猩说,后来的那个舞者像是小孩,让自己有种怪阿姨猥琐小正太的异样感觉。大家还聊了一下舞者的出场费。大鲵说差不多也就20dollar吧。我们都觉得有点太便宜,可大鲵说,人脱20分钟就是20dollar,想想其他人麦当劳打工也不过10dollar一个小时吧。这么一说似乎也挺合理的。于是紧接着大家设想了一下各自的出场费,白羊猩猩和我都是中国人,比较矜持,不是说完全没法想象,就是给出一个天文数字的价码。倒是石蕊和大鲵,大概南美人生性自由豪放,说差不多100 dollar就好。

又说起那bar的烟雾,白羊说:应该不是气溶胶,因为我看灯光穿透的时候没有丁达尔现象。我顿时无语了,人到底是专业人士,无论何时都能迅速把周遭环境和知识结合在一起。

7 comments to 魁省之行2

Leave a Reply

You can use these HTML tags

<a href="" title=""> <abbr title=""> <acronym title=""> <b> <blockquote cite=""> <cite> <code> <del datetime=""> <em> <i> <q cite=""> <s> <strike> <strong>

  

  

  

此站点使用Akismet来减少垃圾评论。了解我们如何处理您的评论数据

web
analytics Ma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