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ming out 20

写这个20是由几件事触发的,随便做个想法的小总结,所以废话多于故事。

我觉得自己出柜一开始,是伴随着自我认知的。对自身的想法和定位的清晰程度,通过这样一个互动的过程来确定,这也就是所谓的“真理越辩越明”。另一方面,它是对“自身和这个社会之间关系”的一个颠覆和重建,有利于培养对他人和社会的信任感,让自己变得更加开放和阳光。

过了一定阶段,自我认识基本上比较成熟,出柜就变得更加务实。比如我不再和远方的朋友出柜,因为大家都在各自的生活里面渐行渐远,出柜并不会带来什么好处,反而需要花费时间和精力做大量的解释。但如果经常见,关系又不错,那藏藏掖掖所需要的成本反而更高。所以这几天在msn上遇到在纽约的阿牛同学,我就把出柜这个事情解决了,免得以后交往的时候尴尬。

总的说来性倾向是个人隐私,既 ……

summer has come and passed

还不到九月中,日最高气温已经滑落到20度以下了。到今日此时,ZT到美国正好满一个月。据说他还挺喜欢那花花世界的,以及每天上不完的课、写不完的作业、和参加不完的酒会。前几天晚上,这人还和他的同学们坐在图书馆门口的台阶上,聊天聊到晚上三点——乍一听这像是大二大三才做的“傻事”,不过想想他一别校园生活已有十年,勾起一点少男少女情怀也就不奇怪了。谁没有做过点青春“傻事”呢?想当年那个九月,我还声情并茂地写信给我小姑,描述在军训跑早操的时候从桂园小树林飘来的阵阵桂花香……啊啊啊,我为什么要提这么不堪的往事。

那么说点别的。美国那个老板拖啊拖啊从八月初一直拖到九月初才把经费弄到手,一边说我这两天给写offer,一边问我能不能十月初去报道。我说没问题啊只要签证能过。结果等了一周她还没动静,没offer去签个毛。我只好写个信小催一下,结果她回信说我现在正在给你写offer……遇到一个催一 ……

关于艾滋病的几个小新闻

一、

上周看新闻,说是亚洲发现了一种新的疾病。因为病人体内的免疫系统被猛烈攻击,症状很类似于艾滋病,媒体称之为“类艾滋”。我看的时候还以为这就是前几年沸沸扬扬过一段时间的“阴性艾滋病”。结果今天看跟进的新闻,说原来类艾滋和阴艾滋不是一回事。前者有免疫功能缺损,后者没有。按网上说法,阴艾滋很可能是一种叫“费滋病”的心理疾病,(吐下槽,为什么生造出这么多奇怪的名词……)因为长期紧张,引起内分泌和植物神经系统的紊乱,进而导致免疫功能下降。

按这个定义的话,这种精神病大概很多人都得过,不就是疑神疑鬼以为自己大病不治么?我刚出国那半年就中过招。冬天有次吃培根没热透,肚子非常不舒服。之后留了个心眼时时感受身体的变化,结果还真发觉右肋下方有隐隐痛感。而且是越去集中精神去感觉,那种钝钝地痛感就越明显。我忧心忡忡地跟室友说了这件事,这家伙很有 ……

加拿大结婚攻略

欠朋友的,这里补一下作业——

1、获取签证

具体信息参考官方的签证说明,具体材料按“临时居民访问签证”来准备。

需要指出的是,三大签证中心里,上海总领馆受理范围是最小的(只受理上海、江苏、安徽和浙江的申请),但它给出的申请说明是最翔实的。所以即便是在北京或者香港申请,也建议按上海的“附加临时居民访问签证核对表”来准备材料。

另外在申请表中,有一项问“Funds available for my stay (CAD)”。填这一项的时候一定要小心。它问的不是这次旅游你的预算,而是问你家里有多少钱。填20万以下,会严重影响签证通过率,因为签证官会以“申请人在中国资金太少,和中国的联系不够紧密,有移民倾向”为由拒签。有境外旅游记录、房产证明之类的材料都要提交上去,会提高签证通过率。

2、机票

……

篱门日高卧,衰懒愧无功

这事从头说要扯到5月初,我发了一份博后申请给耶鲁一教授。到7月初收到回信,对方让提供推荐信。之后过一周对方约面试,顺便给我提供了面试流程。先是要给对方全组做一个学术报告,限时一小时;然后是一对一面试。

报告很轻松。本来么,这些内容在正式场合翻来覆去讲过不下十遍,而且从15分钟的到60分钟的报告都做过,所以对不同时长的报告所应该涵盖的细节和深度,都还算有些经验。这次比较有趣的插曲是,他们还请了一个高中生来旁听。在我讲完大背景之后,那教授打断我,问那个高中生听明白没有,然后让我以高中生能理解的方式再解释一遍。经过这插曲,我在每段内容之后刻意留了点时间给他们消化和提问。

报告之后是一对一面试。我还挺喜欢这次面试过程的,因为心态上没有感觉是在被考问,而是在探讨“大家能什么层面上合作”和“工作模式是不是合拍”之类的。对方先是介绍了一下项目,说 ……

三七二十一

三七二十一

速写,趁七月二十一的记忆还新鲜。

一、花童

ZT对请胖梅的儿子来婚礼还有一些顾虑,让我先问问胖梅。胖梅说,让小朋友从小开始了解世界的多样性,挺好。小朋友听他妈妈说两个叔叔要结婚,不声不响地跑到外面的草地上采了一大把小野花,装在一个大大的购物袋里,说是送给ZT的礼物。

二、老板

上周四跟老板谈项目进展。老板说,我已经收到你群发给婚礼宾客的邮件,知道你们不收礼;但是我送你的礼一定要收,你没得选择。要说有选择的话,你可以在“礼物”和“钱”这两项里面选一样。然后老板回顾了一下自己当年的婚礼,说,“我们当年跟你们情况一样,也是结婚不久就要搬家,所以我们让客人统一送钱而不是礼物。后来我们搬到加拿大以后,用客人送的钱买了一些家具,然后把家具照片发给大家,告诉他们我们把钱 ……

胖梅和她的胖儿子

胖梅和她的胖儿子

已经来这里整整一周了。

他们时差倒的还挺顺的,上周二就可以四处自由活动了。按之前制订的旅行计划,从上周二到周五,他们应该可以去很多地方的。但是,他们基本上只去了我学校边上的一个小海滩。这是因为,每天早晨,胖梅问她的胖儿子,你今天想去哪?胖儿子都说,要去海滩捡鱼。于是她只好又带着他去同一个海滩。

他倒是也不厌,每次都玩得很开心。胖梅说,六岁小孩的世界和大人是不一样的,你觉得寻常的事物,对他们来说,每重复一次都会有新的体验。他们会观察周遭的细枝末节,再用无尽的想象力装饰它们,就像他会把捞海草想象成捡鱼,捡上整整一天也不厌烦。这种快乐成年人是无法体验的。同是这个海滩,在我眼里,不过方圆巴掌大,布满浮木和海草,实在不值一提。在这里五六年,我去那里的次数可能跟她的胖儿子差不多。

周六 ……

有个贱师弟真闹心

北京时间下午4点

冬青: 回国落户口好像也是问题啊。。。

介子: 北京户口是比较麻烦吧

冬青: 嗯, 本以为博士归国比较简单呢

冬青: 一看还是很麻烦

介子: 当然啦

介子: 还要去搞学位认证

冬青: 是啊

介子: 你加油吧。。

冬青: 还必须有接收单位。。。

介子: 哎,不比绿卡容易

冬青: 不过要进高校就没这么多麻烦,我都怀疑外企了解进京户口这回事吗。。。

介子: 了解的。他们也有强大的人事部门。另外不要相信高校——我在国内工作最后那一年,一师姐从美国某州立回某高校,结果住了一年筒子楼,户口档案一团糟。

冬青: ……

有一个贱师兄实乃三生不幸

上海时间晚上3点1刻

介子 : 你现在在哪?

茜草 : 上海

介子 : 难怪

茜草 : 睡不着中哎

介子 : 那更不能上网了

茜草 : 太奇怪了,我在上海洗头,洗完后全是粘的,吹风也吹不干,像顶着满脑袋的搜了的面条,无比难受

介子 : 因为天气热,湿度高,所以水在空气中已经饱和了。

茜草 : 不是水质的问题?

介子 : 不是,是湿度的问题。快去睡觉啦

茜草 : 嗯,bye

介子 : 等你清醒了再聊聊这次回程的感想,哈哈

茜草 : 好,哈哈哈。但愿清醒的时候能想出个办法,摆脱这满头的黏糊

介子 : 挑夏天回去就是这个下场。 ……

快速吐槽

去年12月见刊的一篇论文以每月一次的速度缓慢被引用,老板现在是又惊又喜。喜的是这方面工作有人注意到了,惊得是已经出现copycat了——有两个小组开始以同样的仪器同样的手段测试类似的体系——老板开始担心这方面积累的优势会迅速被瓦解。

照我看,这个优势被瓦解几乎是铁定的。新来的印度小博士还停留在推一下动一步的阶段,要做点高质量的文章出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,那还是在她没有quit的情况下。老板又是到了需要爱惜羽毛的阶段,每次要发个文章,总要做大量冗余实验去支持核心实验。要知道把一篇文章的精准度从95%提高到99%,需要花的精力和时间往往远大于从80%提高到95%。作为年轻人,我当然希望能用同样的精力和时间发更多的文章而不是去搞那4%的小提升啦,所以这方面难免有矛盾。哎,希望下个实验室不要又陷到这个问题里面。

说起来我还挺欣赏别的系里某教授的做法的。他每次有点初步实 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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