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术圈,另外一个贩毒集团?

原文在wordpress上,出于对作者的尊重,此处不提供原文,请翻墙访问。本文的所有权属于原作者。由于时间仓促,这里草草翻译一下。只能保证大概意思准确,见谅。

在2000年,经济学家Steven Levitt和社会学家Sudhir Venkatesh在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联合发表了一篇文章,讨论芝加哥贩毒集团内部的薪酬关系。这篇文章作为蓝本后来被改写为一个单独的章节,收录在他们的畅销书Freakonomics之中。这个章节的题目很有趣:“为什么底层毒贩子还在啃老?”之所以这么问,是因为他们发现,在贩毒集团帮派内部,收入分配是非常不合理的。换句话说,贩毒收入大部分被贩毒高层人员拿走。而那些底层的帮派人员的收入水平,甚至还不如在麦当劳打工的。根据这些学者计算结果,他们的时薪大概只有三点三美元,这就是为什么这些人还在啃老。

如果你把贩毒的风险(比如说在帮派斗争中被枪击受伤、被关进大牢、或者被老大痛扁之类的)通通计算进去,你会非常奇怪为什么还会有人去贩毒,毕竟 ……

大麻在加拿大合法?并不是

大麻在加拿大合法?并不是

尽管在全国内有大麻去罪化的讨论,但是如非医疗目的,拥有和使用大麻是违法的(Drug Offences)。依照法律,拥有30克以下大麻,可以处以6个月监禁或者1千刀的罚款;种植大麻更会遭致最高14年的牢狱。

警察之所以(一般情况下)对吸毒的不较真,是因为他们的工作重点是打击种植和贩卖的。一般的通识认为,打击吸毒会导致吸毒更加地下化,从而带来更严重的社会问题,比如地下吸毒者可能会共用器械,从而传染疾病,给公共医疗体系带来更大的负担。所以与其打击吸毒的,不如在源头上控制来得更有效。同样的例子,警察对性工作者也相对宽容。因为严厉打击性工作者会导致她们更加地下化,从而对她们的生命安全造成重大隐患。但是对嫖客就不会那么手软了。

一个有趣的事实是,大麻生长需要很多的光照,所以很多毒贩子偷偷租了房子在室内种大麻,并用大功率的灯去照大麻以刺激它们的生长。因为使用大功率的灯,屋子里会非常潮热。这种 ……

Macbook电池膨胀

本着不用坏绝不换的精神,我还用着05年的T60和09年的Macbook。这些东西太皮实了,这么些年还真没出过大毛病。T60甚至还被泼过一杯麦片粥,拆开换了一根高压板照样活蹦乱跳,连win8都能正常运行——虽然win8不提供Mobility Radeon X1300的驱动,但是拿vista版本的驱动改改照旧可以用。要不怎么说硬件厂商不赚钱呢?一台旧本子用个七八年它赚谁的钱去?微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,跳出来宣布今年停止支持XP明年停止支持Win7,终于逼迫一批用户掏钱换机器,连带着这阵子Intel股票也大涨……

扯远了。最近几个月发现Macbook的触摸板不好用了,它的左右键需要很大力才能按下去。询问万能的google怎么解决。google一指youtube说,你看这里。一瞅,原来还要拆电池,拆完就能看到触摸板的背部,左右转转那个控制螺丝就控制触摸板的弹起力度和敏感度。

听上去很简单,动起手来就发现——确实还挺简单的,如果有合适的工具的话。固定苹 ……

布婚

布婚

一、

这个夏天,远方和身边都起了一些变化。

有些是好的,比如我们的伴娘,一个在本月初已婚(她是在我们结婚那天订婚的),一个婚礼订在下个月。再比如我现在这个组里的小师妹,几天前在微信上频频发伤感的小女生的人生感悟。我以为她在和小男友闹不愉快,结果转天就领证了。她出国还不满一年,和本地小男友妥妥是闪婚。还有一个师弟,和学霸女友从初中开始就一直一起做同学,马上也要在八月结束抗战领证结婚。

有些算是波折,比如以前实验室的智利小哥,忽然在facebook上宣布,和他丈夫已于半年前和平分手。说起来他们当年在温哥华的婚礼,对我的自我认知还有很大的影响。算算到现在还不到四年,不免有点唏嘘。

我跟某人提起这事,他不觉得奇怪,说一开始就觉得D和A不是一路人,一个太nerdy一个像混混。 ……

就医记

准确说是就牙医记,普通外科什么情况还不知道。

先介绍下背景:学校牙医医保是集体医保,有两种,一种自付多,但好在网点多,东北部几个州都能用;另一种自付少,但网点少,仅限于州内使用。选定医保品种以后还需要指定一家牙医去定点看;如果换牙医,则需要提前一个月申请。因为实在懒得研读我选了后面一种医保;又因为懒得走路选了一家在学校边上,步行五分钟可达的。

大概是年初,刷牙照镜子的时候忽然发现牙齿上有两三个洞,洞里洁白无黑点,估计还没有龋齿。拿牙签捅一捅,有点闷闷的触感,不到痛的地步,估计离牙神经还有段距离。不过想着不治将恐深,还是去打了看牙医的预约电话。接线员说四天后就能看,我还窃喜,说米国医生果然比加国医生效率高啊(加国情况见文末)。

事实上在偷懒这件事上永远都不能心存侥幸的。第一次去,居然关门了。接待员说是电脑坏了,无法调取病人档案。预约于是被推迟了两天。在第二次预订时间准点到达以后, ……

五月流水帐

五月流水帐

月初

看到一条双虹,清晰到可以被手机捕捉。

还去Takashi见了一对基友帅哥,惊艳于这道菜。

新博后入职,可能之前给他帮了一点小忙,所以他比较客气,总希望找点话题聊一下。不过很快就发现三观差距还挺大的。比如他对七十年代末的理解就是“奸臣小屏乘着明君去世,欺蓝屏孤儿寡母,篡了权上位”。再比如他对国内的理解是,政府越不让你做什么,你越要去做什么,才能谋取最大的利益。开始听到这种观点有点激愤,后来想想每个人都有这样那样眼界想法上的局限,也就无所谓了。有空就应该去和有趣的人做有趣的事情,不用耗费在和无关的人磕碰三观上。只要不在我做事的时候吵我,他想什么,管他呢。好比现在在网上看到一些奇谈怪论(恐同也好民科也罢),鼻子哼一下就翻过去了,连回应都懒得回。那哼哈之间,感觉内心的愤青之瘀又化了一层,慢慢逼近中国外交发言人的境界。(不是有句笑话说中国外交的两个方针:关 ……

比遇到一坨坏老板更惨的,是遇到两坨

老板招博后的事情搞了一年了,一直不怎么顺利。资质差点的吧,她看不上。资质好点的,又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最后黄了。比如一个德国的女博士,在工作即将开始的两周前,忽然写信说不来了,因为原本给她老公offer的纽约一实验室忽然budget被cut只能取消他的offer,所以出于家庭的原因她不愿单身匹马来美国。再比如另外一个本土的男博士,写信说又拿了一个瑞士的offer。“瑞士那地方钱多假多生活舒适,换我也不会留这边啊。”老板在组会上表示理解,虽然一脸得不高兴。

三月份总算有一个有点眉目的,(叫他A好了,)除了跟老板面试,还顺便在组里做了一个报告。这种求职的报告一般都还比较精彩,候选人恨不得会把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,方方面面充分展示。我听下来第一感觉,这个候选人博士和第一任博后期间的工作量都挺大的,合成的分子两只手都数不过来,是下了不少苦工的。不过老板倒是一副不太满意的样子。后来跟老板 ……

三个月内都发生了什么

三个月内都发生了什么

很久没有记录了,只因去年底发了一个狠。

那时自己的一些实验数据已经放了近两年,愣是没有整理成文章。偶尔想起,都会扪心自问:能有多难写?一个月写两三页半年也写完了!每次这样自我催眠之后再打开文档,看到乱如麻的数据,都会在半小时后默默关掉。这次实在不好意思拖下去了,于是发狠说,“草稿一日不写出来,就一日不更博客!”本想着正文加supporting information,至多30页,一天就算只写一页,一个月也写完了,结果吭哧吭哧还是写了两三个月。这个事情的教训有两点:1、人还是要对自己狠一点。2、人还是应该对自己更狠一点,比如“草稿一日不写出来,就一日不更微博!”真要这个搞的话,可能一个多月也就弄出来了吧。 

写文章的时候还挺有 ……

两场说走就走的旅行

两场说走就走的旅行

用这么文艺的标题,会被人翘着兰花指指指点点吧。但是这个标题还挺名至实归的,往下瞅就知道了。

(1)

先说上月27号,我俩去普林斯顿逛了一圈。本来10月初就想去,说是那边红枫叶不错,结果一拖拉就到了十月底。眼看再不去的话,说不定一阵狂风过去就啥也没有了,这才动身。

火车过去非常平顺,路上风景也好。秋天到底还是颜色最丰富的季节,跟搅了一锅各种红各种黄然后随地一泼似的,绚烂得刺眼。色彩的层次感一高,连着空气都显得特别透明通彻。普林斯顿火车站距离普大还有段距离,必须再坐学校的校车才能到校区,当然如果喜奔的话在秋风中瑟瑟地奔一小时也能到。

下车的地方走几步就看到Lockhart Hall,一排长廊加几个拱门,立刻就隔出了象牙塔的感觉,很精巧。如果不急着进去,可以沿着University PI往北走 ……

Q

上周末师弟到纽约散心,几个人相约在乔家栅吃顿饭。虽然是初次见面,倒也一见如故:几人聊得虎虎生风,话题密得水泼不进,以至于寸土寸金的中餐馆店员频频来催我们退席。于是转战Little Italy的小酒馆,喝点小酒,直到小店即将打烊以及师弟嗓子哑了才作罢。

基友聊天,有几个话题多半绕不过去,比如“怎么自我认知自我接受的”、“感情生活啥情况”、“有无出柜打算”以及“留下还是回国”等等。“自我认知和自我接受”这话题,尤其有趣。作为基友的成人礼,基本上每个人都有一个特别的经历体验。有些人的认知过程还拉得特别长,长得都不像临时状态了——有些定义里甚至把他们(“questioning their sexual identity”)从LGBT里划出来单列一类,称之为Q一族。

就我之前以及当下认识的这些“八五后” 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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