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辩1

一、

豆瓣上有一篇文章,讨论代孕与代孕交易的。原文下面,有人施施然地评论——“我觉得一切人身交易都是可耻的。”

我回复:“一切人身交易?那么大脑算不算人身?卖大脑活动的产物——知识和技能,算不算人身交易的外延? 一个人如何运用自己的资源,在不伤害别人的情况下,都是值得尊重和保护的。用“可耻”做道德评判,未免想的太简单了吧。”

觉得这个话题挺值得讨论的,今天又过去看,发现应者了了。唯一一条新评论是:“其实一切交易都不可耻,只要是双方自愿、对它人无伤;倒是站在一边指指点点的人最可耻。”

不禁有些兴意阑珊,如果讨论只能停留在占领道德制高点上,争谁比谁更可耻,那就变成吵架了,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值得思考和讨论的题目。

二、

讨论是很容易演变为争吵的。争吵简单粗暴,又有煽动性,很容易激起看官情绪上的共鸣。共鸣之后就是集体无意识地宣泄,只管讲的爽,不管有没有道理,不管所讲的道理有没有 ……

香草再见

香草要走了,明天,回魁北克。中午吃饭的时候她跟我说,爷爷,我走以后实验室会不会太安静。我说不要紧,我们可以把你的大笑录下来,觉得气氛太闷的时候就播放一遍。——她总是叫我爷爷,大概20岁的人往30岁看过去,总觉得遥不可及不可想象吧。

去咖啡馆的时候我跟大鲵和石蕊提议,买张卡片大家轮流写点东西给香草好了,他们都很赞同。于是喝完咖啡我和大鲵借故走开,去买一张卡片。路上大鲵感慨,上周瞪羚走的时候,倒也没有送卡片给她的,也许还是香草更遭人喜欢吧。我说倒也不是,只是组里一直没有送别的传统——不要说farewell party,连送卡片都是没有先例的。这两件事,也是上周梨蕊离开以后,跟你们商量之后才开始做的,希望我们能把它们做成传统。

说起传统,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。四年之前,在我来之前,梨蕊帮了去看房子付押金,提供了很多帮助。当时我挺过意不去,说这么麻烦你。梨蕊说不要紧的,大家都是中国人,以后有新人 ……

Blog搬了

折腾了一个周末,终于把百度空间的blog搬到wordpress架的独立blog上。

导火索是:写了一页blog,说有非法内容。一段一段剪切排查,花了半个小时,才发现原来问题出在“电脑罢工”这句话上——原来罢工是敏感词,哪怕是电脑罢工。

其他方方面面的不爽还很多。比如不再允许匿名用户评论;后台加载乱七八糟的一堆游戏;头像不能任意修改。最恶劣的是最近新加了一个什么搭讪游戏,每次打开后台,就跳出12个俊男美女的头像让你猜,到底谁曾经跟你搭讪过……我是来用博客,不是来交友网站的。好吧,即便你家转型成交友网站,为啥我选男的永远都是错的。——这一条实在太恶劣了,赤裸裸的discrimination。

wordpress还是挺方便的,有着强大的插件系统。导入导出容易了不少,但是评论怎么都没有办法导入——对这些留过评论的朋友,只好说抱歉了。图片的链接是错的,只能以后有空再慢慢改。我还会继续更新百度空间,用wordpress的同步更新功能;但是如果审查不通过的话,我也 ……

Coming out 8

昨晚实验室全体去中餐馆吃饭给旧同事送行,散场之后只有香草和我同行回学校。香草提议先去找地方喝杯咖啡再回去,我说行,沿着这条街往downtown方向走,总是会遇到几家starbucks。结果沿途居然一家开门的也没有,两人硬生生地走了一个小时,就真的走到downtown了。既然到了downtown,那也就没必要去starbucks。我带她去了一家我常去的小店。刚进门,就觉得店员今天特别殷勤,不断找话题,最后还在我的moka上拉了一朵花。喝完咖啡,去车站等车,又有陌生人过来搭讪,杂七杂八地聊,多少有点让人莫名其妙。

今天晚上跟大鲵在学校餐厅吃饭,说起这个。我说我知道香草长得很漂亮,但是因为对我没有吸引力,所以也就没想到她会这么受欢迎。大鲵说香草长相有些奇异的美,加上身材完美,很引人注意的——上次大鲵和香草去跳Salsa,整个场地的男人都在盯着她看;这让大鲵很得意,因为只有他才是她的舞伴。他这么一说我倒想起,以前我也跟香草说过:你巴掌脸,大眼睛,皮肤又白,在亚 ……

损友2

苹果微软之争是大鲵和石蕊拌嘴的主要战场之一。有次两人又就这个问题吵起来,大战三百回合难分高下。我嫌他们太闹,想早点结束他们的战斗,于是给石蕊提供统计数据,说苹果用户平均IQ较Windows用户低(ps:玩笑而已,请勿当真)。大鲵猛吃这一记闷棍,半天不知道该说啥,全面败退,却从此衔恨在心。

这不,这两天,大鲵瞅见一个新的统计结果。他非常得意,立马把这个页面转发到非死不可上,还得意洋洋的评注道:“哈哈哈,石蕊和介子,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统计数据,那就来看看——Iphone用户的sex多过Andriod用户。”

我很无辜地在他的评注下面辩解:我跟苹果没仇的,不是恐苹人士(applephobic)。你跟石蕊闹腾就好,别把我搭上。

他立马回评:别想装没事人,就属你最坏。本来那石蕊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,要不是你扇阴风点鬼火,她怎么斗得过我?

因为有点儿童不宜,私下里,我跟他说:你太卑鄙了,明知道我没有bf,拿这种新闻刺激我……

正说着,石蕊的 ……

如果我是你

我有一朋友,冬菇,科院博士,名校讲师,美国TOP20高校的Post-doc;已婚,gay。

冬菇有次劝我,“如果我是你,博士毕业马上回国,抢占位置;早日结婚。”我拒绝的很干脆,干脆地让冬菇有点小尴尬——毕竟他也是出于好意。那天的对话不欢而散,但也给了我一个契机,去整理一下我听过的种种“如果我是你”。

16岁,高考。
班主任说,“如果我是你,我就放弃中科大。今年重点和本科合并成一批志愿,没有重点保护线。你考不上科大,就连本科都读不了。”
我听了,从此和dream school失之交臂。虽然母校是很好的名校,但耿耿于怀多年,到底意难平。

好友说,“如果我是你,我就去报热门专业。”
我没听,选了自己喜欢的。虽然读本科有段时间,因为看不到方向而失去兴趣,但是做科研做到现在,自得其乐。

20岁,考研。
同学说,“如果我是你,我就弃考。你考研复习三个月,每天还不到两小时,其他时间都忙着打游戏。何必浪费两天考试时间呢,不 ……

关于理宅1、2

估计这个系列一时半会我也不打算再写了,交代谜底吧。1和2,都有相对应的真实故事;哪怕是细节和心理,都有据可考。只是,真实情况是反过来的——1在生活里是一个异性恋故事,2才是一个同性恋故事。

我想表达出来的观点是,爱情本身和性别无关的,重要的是我们如何去对待自己的感情。很多人以社会压力甚至父母亲情为借口来玩世不恭,来糟蹋自己和他人的感情,这并不应该是爱情的常态。我想做的事情是写一些单纯积极的故事,还原爱情本身的面目。

我问了一圈朋友,无论是直人还是同志,是否觉得这两个故事别扭,或者缺乏真实感。结果没有人觉得故事本身是别扭的。这对我来说是好消息,因为它们印证了我的观点。

至于写的怎么样,没好意思问。因为我也知道故事写的很坏,糟蹋了素材本身。一是文字驾驭能力比较弱,特别是这样的题材和写法。二是要在做实验的间隔见缝插针地写,没法好好整理。当然也许还有一个原因,就是写文章的目的性太强了, ……

理科宅男恋爱史2

我一朋友野鲤,算起来二十有七,感情上也是白纸一张。

我跟他开玩笑说:你也是一白白净净大小伙,又系出名门,就算你没追mm,也有mm倒追你吧?他一摊手说:别提啦,我也不是没被人表白过,但是跟我表白的不是mm,而是dd。——这就是传说中的“招gay体质”么?Anyway,野鲤跟那小伙最终做了好朋友。两人还经常切磋爱情观:野鲤谈他的交gf观,那小伙谈自己的交bf观。有时候两个人聊的太自然了,搞得那小伙反而有点不自在,问野鲤:你不觉得别扭么?野鲤说:你要做gay这件事,既然劝你也劝不动,我也懒得劝了。

话说野鲤也不是没动向。半年前在网上认识了国内一女生小虫。一开始小虫还挺主动的,言语之间透漏出喜欢他的意思。野鲤觉得这长距离网恋不靠谱,就打消了人家小虫的念头,两个人顺势做了好朋友。大学理科,向来都是男女比例失调,僧多粥少。所谓物以类聚,像野鲤这样的资深理科宅男,他的那一帮朋友也好不到哪里去,全是大龄剩男。野鲤本着“资源充分利 ……

理科宅男恋爱史1

我一朋友茭瓜,暗恋隔壁班上班草。这娃过于腼腆,又顾虑重重,不要说表达爱意,连跟班草搭讪的经历都没有过。不仅如此,他还瞒的死死的,我俩大学同宿舍四年,他暗恋这事,一点风声都没走漏过。等茭瓜考研去了科院,追思才子,心思忽然活泛起来。打长途电话给我,一边出柜一边让我帮他去牵线搭桥。我说这事我做不来,你都跑这么老远,就算帮你搭桥,那也是个跨海大桥,桥这头望不到对岸的那种;再说你有这心,早干嘛去了。但是经不起茭瓜苦苦哀求,只得去帮他找隔壁班草的电话和Email。后来也不知道茭瓜有没有打过电话发过Email,总之这事就那么不了了之了。

等茭瓜上到研二,又看上了一个低一级的小师弟白鹳。所谓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茭瓜还是脸皮薄,又不知他师弟底细,只好继续走暗恋路线,到毕业也没跟人表白过。不过茭瓜反复辩白说他比上次强点,因为据他说至少他还尝试搭讪过一次,但是被人拒绝了。关于这次搭讪,具体 ……

羁鸟恋旧林,池鱼思故渊

七月份被关在办公室里写论文,度日如年像坐牢,天天盼着下午五六点走人。每天时不时地,不是望着窗外的藤蔓发呆,就是上开心网、人人网、facebook、qq空间、豆瓣、Buzz、Live space和百度空间闲晃。

八月份回归实验室,做新项目,忙到十一二点精神头儿还在。

我算明白了,我天生就一bench worker的贱命,哈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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