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想变成橘子的苹果

老板是一根苹果粉丝,而且还是一个control freak。上周,老板又跟师妹理论起来。起因是师妹的毕业论文里有非法字符,而且私人电脑崩溃要重装。老板觉得师妹应该在实验室的苹果电脑上写,否则有论文丢失的风险;而师妹觉得这样她没法自由安排自己的写作时间。两个人在实验室的办公室里理论了半个多小时。老板把“如果你一意孤行,风险自担”这句话翻来覆去讲了不下5遍,连我在边上都被吵得心神不宁。后来发现我不是唯一心神不宁的,石蕊说她当时恨不得跳起来要老板闭嘴⋯⋯大鲵说,你们生气是因为感同身受,觉得将来有一天自己也会遇到这样的处境。但是我觉得,你们没有必要这么生气啊——将来的烦恼,应该由将来的自己承担。现在患得患失,无助于将来,不如处理好当下的事情。石蕊是比较强悍的,她觉得应该和老板斗争,争取自己的权益,要我也支持她。

这周我好好想了一下,觉得自己目前时间异常紧张,只能尽量减少麻烦,减少自己和老板可能出现的摩擦。刚好我 ……

时间

一、

凌晨,处理完签证材料的传真,离开学校。

没把材料塞回书包,而是卷起来拿在手上。路上,随着胳膊的摇晃,纸卷有规律地在风里发出沙沙声——仿佛它是一只沙漏,随着摇动记录着时间。

二、

我跟老板说,我打算十月初休假。老板说没问题啊没问题,不过你可以把假期挪到十月下旬么?我说,时间点对我来说挺重要的。她马上说,行,没问题。你不用跟我解释是为了什么事情,你想什么时候修就什么时候修。

然后风一般地走掉了。其实老板还挺八卦的,她可能也担心多停留一会,自己会忍不住八卦我为啥休假。

三、

8月本来打算去考一个初级的潜水证,结果上课时间和老板的BBQ冲突了。只好挪到9月上,这个周末和下个周末。周六潜水练习的前一晚,只睡了3个小时。那一天一直担心会不会直接就在泳池里睡着了。中午出来吃了顿大餐,喝了三杯咖啡,总算撑过来了。周日的练习,直接在大海里进行。上午下午分两次,每次出水那一瞬间都特别吃力 ……

小翠

一、

《小翠》是《聊斋》里面的一个故事。有一个高官救过一家狐狸。后来,狐狸女儿来报恩。她化名小翠,嫁给高官家的傻儿子王元丰,并帮他恢复正常。两个人感情一直非常好,但是因为人妖有别,小翠还是要离开。在走之前,小翠要元丰去娶另一个姑娘。后来,元丰按狐狸女儿的说法把那个姑娘娶回家,发现她神情举止都和小翠一样——原来小翠预知他将来的姻缘,故意幻化成他未来妻子的样子。

二、

7年前,毕业前夕。桑(前文的S)告诉我,我的初恋gf甘草还没想好毕业何去何从。我随口说《XX报》还不错,后来她就真的去了《XX报》。同年十一,甘草在街上,邂逅一个人。那一刹那,她以为我也去了那里,因为这个人神情举止都和我很相似。后来两个人结婚了,现在生活的很幸福。

我没见过他,不过和我们都相熟的朋友也说挺像的。

三、

我曾经喜欢过一个女生,冬瓜,好朋友式的喜欢。和她经常在一起的那段时光,彼此都觉得很轻松愉快。后来毕业, ……

冷笑话单元2

以下言论,小朋友切勿模仿;否则如果被打,后果自负。

一、

正太出差的时候遇到了一群很能劝酒的人,过了一周才回过味来,原来那些劝酒的人自己没喝,光劝着他喝,于是很郁闷。

我给他讲了一个故事:

有一群动物过河,结果船漏了,必须把一些动物丢下河,其他的才能活下来。大家商量着,每个动物讲一个笑话,如果不能把全体逗笑,这个动物就要被丢下河。

狐狸先讲了一个,把大家都逗笑了。但是猪没有笑,于是狐狸牺牲了。猴子也讲了一个,把大家都逗笑了。但是猪还是没有笑,于是猴子也牺牲了。轮到山羊了,它很紧张,觉得猪的笑点太高了,恐怕这一关很难过。山羊正琢磨着呢,猪忽然笑了,边笑边说:“狐狸的笑话真好笑……”

二、

正太很得意地告诉我,他大学时候还是院里面的党支部书记。

我给他讲了一个故事:

我读研的时候,我师姐给我介绍女朋友,在做女生背景介绍的时候,讲了两句话。第一句话是“这个女生人很 ……

更衣记

大鲵和石蕊虽然经常互相菲薄,但是有时候观点还是挺一致的。比如石蕊说,介子你怎么衣着风格这么单一,永远都是胸前两个口袋的格子衬衫。大鲵干脆说,你穿的太直了,太丢Gay的脸了…他们总是这样说,牛油果也冲过来表达相同看法。三人成虎,我只好跟大鲵去“换换风格”——想想也很搞笑的,在国内的时候,总是要注意一举一动,怕和别人不一样;现在则是被人抱怨穿的太直,没有特点。

上月中,我们去了一趟购物中心。一进门,大鲵就跳过若干店,说是因为这些店的衣服都非常的直。一直跳到bootlegger,才停下脚步。试了一些衣服,小号s的我穿着都大。这也太欺负人了,好歹我在国内也是穿大号L的。更衣室附近有一个男生,很好奇地打量我们,大约很奇怪为什么是一个男生陪另外一个男生买衣服。之后去Le Chateau买了一件衬衫,大鲵说是聚会工作都能穿。试另外一套的时候,我问他,白衬衫我看起来好像都差不多,为啥这件比那件要好。他很崩溃地说,介子你是全体设计师 ……

The Zahir 4

十、

大黄毕业了。她本来可以继续留在温哥华本地的汇丰银行,但是她觉得那里的工作不符合她的兴趣方向,所以还是走了——她就是这样,看重生活的意义,着眼于将来;对居留身份、糊口这些现实的事情,并不是那么在意。

走之前,她送给我一本书,The Zahir。她说她是一口气读完了,我放在那里,一直都没看。有些书,是需要特定的心境和经历去配合的。

大黄6月去了一趟欧洲,算是毕业旅行。她知道我也有去欧洲旅游的计划,约我同行。我推却了,说时间安排不过来。我是8月去的,转机在西雅图的时候,收到大黄一封信。

信里,大黄说,“一些以前很模糊的问题似乎慢慢的变得透彻和清楚。我必须得承认,I do like you, as always, more than I thought. 即使现在也是。……可能我们比其他人幸运,至少我们还是close friends……只想让你知道,不管发生什么事情,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地方你可以来。你知道,不管怎么样,我希望你过得开心,就像我希望我自己过得开心一样 ……

The Zahir 3

七、

我跟大黄说我要回国一趟,没过几天就走了。我想这样的分开,冷一冷,也许就此散了。假期短暂,加上也没心情回家乡去应酬亲戚,就带着父母去了一趟北京。在北京,我妈要去看看蔷薇,我的ex-gf。她对蔷薇有一种奇异的好感,总是和我念叨,即便蔷薇不能做媳妇,做干女儿也是好的。我也没有拒绝,大家见了面,爬了长城,逛了故宫。她们要合影,我负责拍照。看着她们在取景框里开心的样子,我开始想,这一生如果自己不能快乐,能让她们快乐也行吧。

送父母上了回家乡的火车以后,我在上海呆了一晚,等着搭回温哥华的飞机。那晚是平安夜,上海的朋友都有应酬,或者是和女友,或者是和家人。我自己一人留在宾馆,远离了刚开始适应的父母的唠叨,忽然觉得房间有些太过安静,即使电视被开的很大声。那一刻,我觉得心里空空的,比任何时候,都更需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。我想起了我妈和蔷薇的笑脸。

我没有告诉大黄具体的回航时间,但是在码头遇到了她, ……

The Zahir 2

四、

07年秋天,我又恢复到单身状态。大黄的生日,是和我们一群人在她家过的。期间我接了东部一个师妹的电话,聊了一会儿。回家后在msn上遇到大黄。大黄说,如果对人家女生没兴趣,还是不要多联系的好。随即我们就聊起了感情问题,聊着聊着就变成了一个真心话的游戏。我们轮流问对方问题。

大黄:你有女朋友么?
我:No. 你有喜欢的人么?
大黄:Yes. 你喜欢的人在身边么?
我:Yes. 你喜欢的人学理科么?
大黄:Yes. 你喜欢的人学电子工程么?
我:Yes.

我们都不再讲话。那一刻心里有一种奇特的满足感,像小孩发现了自己埋在沙堆里的贝壳。

之后我们开始约会。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,日子平静而温暖。有一次大黄生气,我捏了捏她的脸,问她怎么了?她的眉头立刻就舒展开了。——我们像是相处了很久的夫妻,反倒不太像是刚开始约会的情侣。

五、

我是gay,初中的时候感觉出自己的不同,大三的时候完全确定。但是,确定是一回 ……

The Zahir 1

一、

2010年8月15日,是大黄、羚羊、猩猩和我出国四周年。我给羚羊打了一通电话寒暄。羚羊说,介子你不应该再和大黄做朋友;远离她的生活,否则她没法开始新生活。我辩解说,我们之间的问题已经梳理清楚了,我们现在就是好朋友。

同一天,我在msn上遇到大黄。大黄说她打算明年申请去美国读心理学博士。我说,好啊,不过为什么不考虑申请温哥华呢,既然你已经提交了加拿大的移民申请?

大黄问,你会留在温哥华么?

她的问题让我想起了和羚羊的对话。我没有回答,换了话题。我们聊起了最近看的书。我说我快把The Zahir看完了,看到文中的“我”在Zagreb的冰冻喷泉上行走许愿。那一刻,他顿悟了爱和依赖之间的区别,把自己从Zahir——这个由相思带来的执念——中解脱出来。

大黄说,是啊,我们也在尝试解脱。
我说,不,我已经试过并且终结了我的Zahir。你呢?
大黄说,我试过,但是不确定。
我说,如果你摆脱了,你会觉得放松。否则 ……

生日快乐,石蕊

今天是石蕊的生日。我跟大鲵等一干朋友商量,中午在学校小酒吧为石蕊搞一个surprise party,大家纷纷表示赞同。

平时其他人是分开吃的,只有我、大鲵、石蕊、羊羔和巨獭常常一起去校餐厅。为了看起来一切如常,我们商量着分两批行动——其他几个人先走,跟石蕊的bf猎豹在小酒吧回合。大鲵说他也得先走,因为他自觉脸皮薄藏不住秘密,一作假就露馅。hmmmmm,这孩子,关键时刻掉链子,只好由着他了。

中午十二点,第一波人按计划发来短信。我随即跟石蕊说,午餐时间,走吧走吧。大概很久没演戏了,一时太激动。石蕊说你今天怎么催的这么急。我赶紧说我是真饿了,好在她也没疑心。

一切都还挺顺利的,直到在走道里碰到渡鸦,系里一个意大利小姑娘。她冲过来就和石蕊欢快地聊起来,用的不知道是意大利语还是葡萄牙语。我心道不好,赶紧加快行动速度以甩开距离。结果在被我们甩掉之前,渡鸦还是冒了一句“happy birthday”。我们几个人只好默默疾走,硬撑着假装没 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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