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毛蒜皮2

我本来打算抱怨一下两三人两三事儿的,但是最后觉得还是应该反省一下自己。因为这样的小事儿不值得去大书特书,能引起自身心情波动,那不过说明目前的心态不稳定。

也许这就是毕业心态吧,要从一个熟悉的地方抽离,再次面对未知。之前以为自己不会有这种问题,因为对这种“几年一转”的方式已经非常熟悉了。──毕竟到目前为止,年岁里近一半时间,都耗在高校里。不过随时间临近,还是会心生不安,以致于各种琐事都凸显出来。这就好像免疫能力低的人,免不得经常头疼脑热一样。

总之还是要自我警惕吧,可不能在中年琐碎大叔的路上发足狂奔啊啊啊啊 😕

Coming out 11

正太有一个读心理学的朋友,博士在读,同志,形婚。他在自家门后面挂着自己博士项目的海报,说是用来展示给父母看的。照他的原话说:“既然他们不能理解我是同志这一事实,那总要有点我的什么东西给他们理解吧。”

猛一听觉得搞笑,转念一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。理解自己儿子是同志这件事,不见得比理解一篇博士论文更容易。小伙跟父母已经出柜多年,还被逼婚,于是跟父母发狠:“你要我结婚,没问题,但我只能跟拉拉形婚。”父母竟也答应了,甚至于在婚礼上还很开心──发自内心的。

正太跟我转述的时候,说他不能理解为啥这一对父母还能“发自内心”的开心。我说,也许他们根本不觉得“同志”是儿子不可改变的内在属性,也许他们以为“同志”这回事就是一场大病──说不定儿子这么一结婚,冲冲喜,病就好了。另外,儿子这一妥协,又给了父母虚妄的希望──“说不准这孩子就是年轻犯浑,人生路上起起伏伏,走走弯路总会 ……

魁省之行3

魁省之行3

贴几张照片就去睡觉。

Montreal的建筑很有特色,连地铁站也是如此。

Mcgill校园不算大,但是老建筑也很多。

操场上还有人打Quidditch,就是《哈利波特》里面骑在扫帚上的球类运动。

教堂内外

商务中心的静水。

魁省之行2

我跟正太说,我们周五要去打探一下魁省male strip club里脱衣舞男的表演。

正太问:你说的“我们”,是你和大鲵么?

我赶紧解释:不是不是,还有石蕊、猩猩和白羊。

电话那边正太似乎若有若无地松了一口气,说:那你好好玩喽。不过你是怎么说服白羊去的呢?人家可是直男。

……

其实我也就是跟白羊提了一下,说大鲵和猩猩特别好奇想去看。白羊一个人不去也很无聊的,就答应跟着大家一起去。

结果周五开完会,在大鲵花了一个半小时梳妆打扮之后,大家才得以出门。去old montreal街上吃完晚饭,就已经十点了。再坐地铁到Rue Sainte-Catherine的时候就差不多11点了。貌似当地也是同志一条街,四处都是三三两两的帅哥在路上嬉笑打闹,时不时还能看到两个帅哥手拉手在路上走。(当然这里的帅哥是泛泛而论,年纪、人种和长相的多样性都是很丰富的。)

冲进大鲵之前找到的那家bar,迎面就是一股花露水味儿的烟雾,浓的以致于灯光像是在其中流动一样。转 ……

鸡毛蒜皮1

一、

二楼那个永远一脸怨气的台湾女人来咣咣咣地砸我客厅的门,说要用洗衣机。我说没问题,反正我已经洗完了,就把衣服转到干衣机。她又说,过会自己也要用干衣机。我说你这不还没用么?等你用的时候再说吧。她倒也无话可说,一脸不情愿地回自己房间收拾要洗的衣服去了。

我抽出干衣机的滤网一看,上面全是她用过之后没打扫的毛絮。一下就怒了,清理干净以后大力把它插回去,然后砰地一声把我这边客厅的门关上。

过不到一分钟,那个永远一脸怨气的台湾女人来咚咚咚地敲门。我说什么事?她说你为什么要摔门?

我说一是因为您用过公用的洗衣机不清理,二是您来砸门非常地不礼貌。大家都是成年人,如果您想被尊重,请也尊重别人。

她说:我也不觉得你比我更礼貌。你为什么要当面摔门?

我觉得话已经说清楚了。何况礼貌这件事,只有是与非两种状态,纠缠谁比谁更不礼貌是件很荒诞的事情。于是,转身离开,关上门。

她在门那边说,我 ……

魁省之行1

魁省之行1

一、行

三年前去过一次魁北克城Quebec city,凭着残存的记忆还找到carpool的公司和住过的旅舍。到的时候差不多晚上。吃晚饭的地方,像个地窖,也有两三百年历史。两三百年在我们泱泱大国不值一提,不过在这里也算了不得了──美国历史也不过两三百年吧?店里的招待特别地热情,作风泼辣,风风火火;包括在讨要小费这件事情上,不像其他招待那样矜持。

点了一个cheese汤,分量倒是足的,味道也够。美中不足就是,分量太足了,减到一半会比较好……吃到后来这个汤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把一块披萨丢到汤里煮出来的,而那些吃到嘴里的cheese就像是煮过的口香糖,而且你还不得不把它们咽下去。

头天都累得不行,吃完饭就早早洗了睡。第二天花了大半天,四处走走停停。

虽然来过,不过走到某些地方,还是会在旧的回忆唤起之前,像第一次看到一样小小地震撼一下。

整个旧城是有城墙环绕的,围 ……

折腾

出门办事,提前一周定好酒店。也是转念一想,说从来没有住过hostel(青年旅馆),不如去试试。

网上一查,发现了一家,离去办事的地方800米不到,价格还不到酒店的一半。觉得不错,就cancel了酒店,下了hostel的订单,特别注明了我只能晚上10点以后checkin。对方回信说,要预订可以,得留下信用卡卡号。我略犹豫了一下,还是给了它。当时过了一下大脑,想说要不要再强调一下我是晚上10点checkin,又觉得自己是职业病犯了,事无巨细都反复确认,似乎也不好。

结果今晚10点赶到,一进门,就是一面墙的涂鸦,旧地板脏脏的,心道不好,看来是有罪受了。──啊,(此处不文艺地感叹一下不足以表达我的情绪)我真傻,单单猜中了“有罪受”的开头,却没有猜中结局。

等了很久,那个晚班经理才现身,然后轻飘飘地说,没有房间了。我马上友邦惊诧了,说我已经预订了。他先是说谁叫你为啥这么晚才到。我马上调出email给他看,说我已经注明了晚10点checkin,而且还交了信用卡卡 ……

RE: 而立

Dear 大叔,

见信如晤。

看到来信开头,百感交集。清淡平静的文字下面,是只有在长距离相思煎熬中的我们自己,才能懂得的牵挂和期盼。

可却不知该如何回复。说来有些蹊跷。近些年来,每次生日,自己或多或少会横生无数感慨。或慨叹知音难寻,或慨叹人生空虚苦短。今年生日,却几乎要在稀松平常中度过。特意去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,一脸天真又无辜的淡定。

心里,却是满满的。现在我有你。我和你分别有你和我的现在和未来。管它时光匆匆流去还是静静流淌。都与我们无关。

说起来,咱俩年龄相仿,都已三十而立。二十年多前,我住在南方一个不太知名的小城。回忆中,童年的时光,是悠长的,无边无际的。孩童时候的我眼中,世界是广阔的,未知的。那时的父亲,还年轻力壮;那时的母亲,还梳着黑黑的麻花辫。童年的片段,就像侯孝贤的电影一样,悠长又缓慢。转眼间,父亲和母亲已经两鬓斑白。成人后的我,和大多数同龄人一样,成天辗转忙碌,甚 ……

而立

Dear 正太,

见信好。

虽然天天见,却也好久不见。两个人各自困在事情里,一转眼竟然已经从元旦过到五月。说来这也算运气不坏,让两人的忙碌基本同步,否则闲的那个,怕要横生相思之苦。我有时在早晨将醒未醒之间,感觉你就躺在我身边。或者在路上,在休息的时候,想着能一起吃吃饭、散散步,该有多好。好在你的考试、我的论文,马上都要告一段落,让人充满期待。

前两天我爸妈去台湾旅行探亲,要离家一个月。走之前他们托孤式地把家里金银细软的藏匿之地一一交待清楚,让人无端心生紧张。我妈感叹这一走,家里七八十盆花恐怕都要干死,毕竟来看家的亲戚不会那么上心照料。我妈还絮叨,前几天新闻上播有小孩吃治疗青春痘的药,结果引发忧郁自杀,你可千万不要乱吃治痘。我听到莫名诧异,简直要反感起来。难道她对我的印象,只停留在离家求学之前的十六岁?还是说,这个家就是她的结界。结界里面时间正常流动,草木正常生长;结界外面就无论魏晋,昏 ……

偷得浮生半日闲?

题目是胡乱起的。不过这两天总算把论文的intro写完,并改过一道。双倍行距45页,不到2万字,引215篇文献。其实不算写完,还有一些背景知识介绍的不够详细。只是再在上面花时间已经太不明智了,也只好作罢。

写得时候感觉还挺有收获的。比如很多文献看过不记得细节,这次刚好复习一下。再比如把这几个项目相关方向上的大图景梳理了一遍,知道自己的项目在里面能填什么样的小缺口。

不过也暴露了很多问题。比如对整体工作量的预估不准,不能有效地把大问题拆解成若干小问题,工作效率不稳定,当然这些都可以拖延症的相关症状。另外有时候完美主义癖发作,人变得非常不理智,比如花3小时去找一篇1891年的论文……

刚写完的时候思路还挺活跃,还有很多延展开的话题想说──关于在科研中享受发现的乐趣,又要提防不要把自己器化成“数据分析终端”。结果睡了一夜那些情绪已经退潮,于是只剩下这样干巴巴的总结。不过总算开始有情绪更新了。: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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