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你莫属

看了那个《非你莫属》刘俐俐单元,想起当年自己面试的那一出。

具体时间也不记得了,差不多也是现在这个时候吧——临近寒假,又未到春运。面试我的有三人,系主任、党支部书记和副党支部书记。一开始气氛还挺好的,党支书问了些常规问题,比如研究生期间做过什么课题,课题有什么意义,学了哪些课程,有没有做过助教等等。

之后是副党支部书记的提问时间。副党支部书记是个目光犀利的中年大妈,看到我材料上政治成分是团员,当时就不高兴了。我记得她第一个问题似乎是,“为啥你的简历是圆珠笔填的?”当时我被问的莫名其妙,即使到现在也不明白为啥简历不能用圆珠笔——但似乎那个系里就有这样一个看法,认为用圆珠笔是态度不够端正的表现。当然这只是开始,之后的问题也很诡异,比如镧系元素正中间那三个的英文名分别是什么,怎么拼怎么读之类。总之就是那种除了刁难人之外没有什么意义 ……

Coming out 17

一、

其实差不多是去年12月中发生的事情,当然我也是听朋友转述的。

话说认识ZT前的那几个月,我在网上还挺活跃的,比如在交友网站贴个自我介绍,或者跟人聊个QQ/MSN什么的。这么就认识了一个某高校教师竜,聊过几次,话题不多,也就不怎么联系了。后来竜出国读书,刚巧也申请来了同一个学校。去年12月中,竜在中餐厅遇到我们系里的同学,聊了起来。竜跟人说,我认识你们系的介子,好像最近回国看他bf去了。我同学一听就迷糊了,说你弄错了吧?我们系是有个叫介子的,不是人是个男的,回国看gf啊?回头我问问他去。

当然我同学后来也没来问,大概专门来问一下会显得尴尬又无聊。我也没觉得有什么,因为出柜前就有承担各种后果的准备;经过这几年的心理建设更觉得没有问题了。不过写一下,也算给各位提个醒吧,一旦出柜,就意味着这个消 ……

Re. 离别

我说要写篇文章给ZT。ZT说,不许诋毁不许歪曲不许贬低,只能夸大吹捧和表扬。于是我憋了两天,什么也没有写出来……这个腊月,我们分享美食、风景、电影、游戏、无所事事的时光,以及感冒病毒。回想起来,可以说是理直气壮地懒散着,单纯简单地自在着,全然没有多余的期望和想法。

这样的和谐状态,让我已经失去评价他的视角,以及评价自己的——就好像刚回来就马上发现自己胖的不成体统,穿什么都像怀揣个西瓜一样突兀滑稽;可在一起时候,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任何变化,哪怕新增了10斤的赘肉。同样的,ZT的优点和缺点,已经模糊边界,溶在这个二人小生活里。

我想,如果腻在一起整整一个月都不烦的话,那余生还是挺让人期待的。

当然也有遗憾。比如在峨眉山上,ZT接了一个工作电话之后,变得有点心不在焉,急吼吼地要回去,猴子也不想看了。我以为是那个工作电话 ……

离别

我们坐计程车去机场的路上,几乎一句话都没说。车里空气很沉闷,跟车窗外的天气一样。我把头扭到一边,盯着车窗外,尽量不跟他发生眼神接触。

这次相聚的时间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长。从3号到30号。四个星期。但是,毫无意外地,在我们每天磨磨蹭蹭,腻腻歪歪,不务正业,贪吃贪睡之间,时间溜得无影无踪。如果不是我还记得饭桌上的鲜花换过两次,如果不是我还能想起跟他在一起去吃过哪个馆子,见过哪些朋友,打过哪个游戏,爬过哪座山,看过哪部片子。。。我差点就忘了我们到底是在从机场回家的路上,还是在从家去机场的路上。

我很享受这种坦然的,毫无牵挂的,漫无目的的浪费时间,消耗生命。异地恋的妙处在于,两个人相聚的时候,可以心安理得、略带报复性的挥霍时间。但它的可恶之处是,在你渐入佳境的时候,将你唤醒。

有了前几次离别的经验,我提前好几天为今 ……

入川(图)

入川(图)

宽窄巷子。瞥见我和ZT的化身

青城山

峨眉山雷洞坪。环境污染触目惊心

金顶。雨还没淋够来淋雪的ZT

生态猴区的猴子。被猴子俘虏以后要两手摊开表明没存货可以上贡了

欢乐谷里面的小动物

入川

一、成都

两人逛成都无非就是按图索骥找馆子吃川菜,连吃几天重油重辣重麻重盐,差不多也就审美疲劳了。吃饭的空档逛了一下宽窄巷子和青羊宫。宽窄巷子逛完之后印象模糊,基本归于阳朔西街上海城隍庙一类。青羊宫是第二次去,感觉大了一圈,修的越发精致,里面的导游也学会了用“几何图形里三角形最稳固”来解释“生肖冲合”的合理性。武侯祠七年前去过,里面有什么差不多都忘记了,只记得不用再去第二次;门外的担担面小吃店倒是让人记忆深刻。上次去和胖梅吃,正吃到一半,有一对老夫妻吃完离开。老头大声评价“这面不错”,老太哽都不打地大声回应“下次一定还来”,被我们笑称一对饭托。

最后一天去了欢乐谷,为了值回票价我们咬着牙坐了飓风滑道(船从高处顺水道滑下)和疯狂老鼠(mini版过山车),然后去坐摩天轮(60米)压了压惊。接着又在天地双雄体验急速上升到62米又急速下降。ZT表 ……

“欠我的”

傍晚的时候和胖去逛明长城遗址公园。不知道是在做什么休整,公园被蓝色铁皮板围得严严实实的。所以我们从崇文门地铁站走出来,转悠了好久才找到地方。

路上遇到一对母女。母亲推着自行车,走走停停,一边大声斥责自己的女儿。我们从她们身边经过,断断续续听到一些片段,比如“供你吃供你穿”、“花那么多钱给你报补习班”、“才3年级就不努力”、“数学考92分对得起谁”。

我跟ZT说,这种话我小时候听得特别多,内容也出奇得一致,比如“为啥没当第一名”,“为啥期中考试退步了”,而且往往在面的亲戚越多,他们就说得越起劲。关起门的时候也说,这种情况下就说得比较苦情,一般都是说“我们俩一个医生一个教师拿的都是死工资,也没法能力解决小孩就业,你们只有好好学习靠自己挣口气,不要让亲戚朋友看不起。”

到我高中以后这种话才忽然消失,不过其影响存在了 ……

Coming out 16

继上次之后我跟我爸还在MSN上谈过一次。这次措辞非常激烈,原话就不贴了。简单说就是他依然觉得“同志”这一属性是后天习来的,可以通过纠正或者治疗的方法加以去除。而我给他贴的那些访谈和资料,他自然也没有看。

过了一天我爸让我打电话回去,说我妈想念我,想跟我聊聊。拖到晚上我才打了电话,我妈一接电话就问你怎么回事。我反问她,你知道的是怎么一回事?然后就说开了。

我妈我爸的很多看法以及提出的问题都非常的典型,不管是同志自身还是其父母可能都会有过这些想法,比如“你只要找一个喜欢你的女生,不要挑三拣四,对她好,就能建立幸福家庭。”

换个说法,就是婚姻是两个人的生存之道,和爱情无关。这在上一辈人来说可能是比较普遍的想法,一个主要原因也是因为那时候物质不发达,婚姻和分房、升职这些生存要素都紧密联系在一起。比如池莉就说过,她嫁 ……

飞2

飞2

晚上2点钟吃完自助餐睡觉,早晨6点就醒了。本来想再眯盹一会儿,可行程不定心里不踏实。打了电话到前台,说晚上7点才飞。平白多出了上海一日游,可以去看看老朋友了,这么一想,更睡不着了。憋到7点估摸着几个旧同事差不多起床了,赶紧发短信报告被迫降的好消息。美女老师立刻回信说上班时顺路来接我去曾经战斗过的地方。

学校没什么变化,同事也没什么变化,就是胖梅的办公室乱了点,积了点陈年老灰,看起来是那种燕子衔泥式的一点一点乱起来的。饭桌上说起来单位那些人那些事,也没什么困难能直接从印象里接上。单位真像是生活在另外一个时空里,时间流动得特别慢。一说到我已经走五年了,大家都唏嘘了几声,有点不可思议的意思。当然要说完全没变化,也不对。比如老巷已经倒了,比如空气也比以前好多了,大约是因为中环和青专的大楼已经竣工 ……

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经验:如果早晨第一趟公交错过了,那么整一天都会在各种等公交中度过。如果第一趟车在你赶到站台的时候就刚好开过来,那么那一天每趟车都能赶上——哪怕你迟到了,车也会迟到迎合你。

所以这趟旅行从一开始就预示了它会一波三折的。

一开始,我订的是下午4点飞西雅图,经停两小时,转飞北京。机票10月就定好了,到11月中Delta发信说航班调整,4点飞西雅图改成了1点飞西雅图。

那么周六一大早,9点钟我就出发了。第一个公交站也同时是始发站,结果公交晚点5分钟。中间站点因为交通流量的缘故,早早晚晚的很正常,始发站晚点算怎么一回事……过二十分钟赶到换乘站,发现刚刚好迟到1分钟,只好原地等20分钟的下一班。到第二个换乘站的时候,去机场的公交左等右等都不来。还好一个不相干线路的司机很nice地专门停下来告诉我:公交公司通知他们,去机场的公 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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