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经历一个转变

年纪渐涨的一个特征就是纪念日变多,比如转眼在美东呆满一年了。

这一年生活似乎挺平稳的,平稳得还没发什么paper就过去了(唉)。心态倒是暗涌起伏比较多,对将来的打算和想法也是兜兜转转——

初春。B同学还信誓旦旦要回国开拓事业。当时我劝他在美国找个暑期实习两个月,说就算日后你回国,感受一下这边的工作环境和状态也不错啊。他说这个实习机会很宝贵的,往往和正式工作offer关联在一起。如果以后回国要进好公司,现在就应该去国内做实习;而且两边工作方式和内容都不一样,留在这边做,工作经验在国内也不会被认可。那个春天这方面的对话还挺频繁的,一说留美他就一副委委屈屈明珠暗投的姿态,搞得我都怀疑自己在花枝晒褌逼良为娼。

盛夏。B同学还是去美国中部做实习,因为大材小用一天做完一周的活然后无所事事。实习完毕居然还是 ……

掉书袋实在太累了

所以辛辛苦苦在知乎上码出来的,一定要留一份在自己博客上,免得忽然没了。欢迎指正,或者去知乎上帮我点个赞,嘿嘿。

知乎上的问题:同性恋存在的合理性能否以进化论等自然科学加以解释?(http://www.zhihu.com/question/20285862)

答:对于这个问题,目前大多数理论都处在“听上去合理并且存在相关性,但是无法证明因果性或者无法解释所有事实”的状态。以下四种说法也是这样的。

1、亲族选择kin selection

这种理论是针对种群而言的。

同性恋在自己不生育的情况下,会把自己所有的资源和感情投注在侄子侄女外甥等亲人身上,提高侄子/侄女等亲人的存活率。因为这些后人有25%的基因和同性恋者重合,从而会将同性恋基因继续传递下去。比如,在太平洋小岛Samoa上做的统计研究发现,当地同性恋者比异性恋者平均多出两个侄子侄女。( ……

养鱼记2

最后挑了三只看上去还比较活泼的。做为尾货,它们各有各的缺陷。朱红间白的那条,右边的鳃盖缺了一块,不用张开就能直接看到鳃丝。大红间白的那条,尾鳍被稍稍撕开了一条口子。黎色的那条,倒是没别的问题,不过模样太像鲫鱼了,脱掉尾鳍可以直接鱼目混珠——肢体健全,行动如常,可是长相太土,在以貌取鱼的现实世界里,这也算是一种缺陷吧。虽然有点遗憾,更多的却是兴奋。甚至拎着袋子回家的时候,我们都有点脚步轻快。

金鱼缸是几天前在Amazon买的,12升左右,带气泵和LED照明灯。说明书上说,装置搭好以后,气泵不断泵出来的小气泡会夹携缸中央的水上升,从而把四围的水压到缸底。这些压到底部的水再经过石砂过滤层的净化,回到气泵附近,从而达到净化和增氧两个目的。试着用了几天,效果确实不错。头两天水还有点轻微混浊,往后就完全是无色透明了。开了LED灯以后,感觉鱼像是在虚空中飞翔一般。

……

养鱼记1

合约又续了一年,想着又有一年时间偏安,就去买了几尾鱼。

鱼店老板娘似乎是拉美裔,胖胖的,懒懒的。我们推门进去的时候,她一边揉她脚边的狗,一边和一家庭主妇模样的中年妇女闲聊,并不起身打招呼。相对于一上门就围上来热情打招呼的店员,这种“你随意,爱买不买”的国营大妈般的人物反而让人更自在一些。她女儿很热情,跑前跑后的,不过并没有一般导购所散发的咄咄逼人的气息。毕竟只有七八岁,导购对她来说更像是一种过家家的游戏。她只需要带领客人穿越她的丛林,不用考虑销售量之类现实的事情。

十几缸鱼,把店里隔成一个U形回廊。基本上都是热带鱼,而且秉承他们家老板娘的气质,活泼的少。有些伏在浅沙上,大半天一动不动;有些成群悬停在水里,忽然齐刷刷地把身子一扭,瞬间集体换了一个水道,有点像一群观众在玩波浪舞——或许店里实在太冷清,所以看到新鲜的灵长类生物也会让 ……

Coming out 21

算算距上次见父母,已经有三年之久了。

这三年,我们联系甚少,基本上几周才会通一次电话。每次都是我爸在qq上留言说“你妈想你了”,我才勉强打过去。而且往往不出五分钟,大家就会因为意见相悖而不欢而散。于是我收线、冷处理,直到下一次我爸留言,才被动地打电话回去。如此这般,周而复始——很难想象在国内大学里读书工作的那十年,我都是每周至少打一次电话回去的。

不过见面并没有什么陌生感。毕竟朝夕相处过十几年,人再变,也脱不了旧时的影子。当然区别也是有的,那就是不用再端着,不用再掩饰自身的秘密,所以真实一些,放松一些,彼此之间互动也更多一些。亲人之间本来就应该是一种情感上的眷恋,而不是长幼尊卑的牵绊,不是单纯血缘上的粘连,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。

见面这期间的互动在weibo上吐槽过,这里重抄一遍存档,看过的跳过去即可。

……

长春一日会友

这个九月还是有很多事情可以記一下的,比如去看了一场音乐剧,时隔三年见父母,参加我妹的婚礼,在东北流窜等等。出于众所不周知的原因,我决定先记一下长春之行。

其实长春也不是非去不可的,至少我也没觉得它和沈阳有什么区别。对于一个关内人来说,东北就是铁板一块;那三个省我都傻傻分不清楚,更何况这两个城市。可是我妹夫一家人老厚道了,待客礼数非常非常非常周到,每天都要来陪吃陪玩还陪看戏。我们待在沈阳一日,他们就来三陪一日。想着我妹她们结婚之后,我妹婆家应该还有很多应酬要做,不禁心里惴惴,赶紧携我爸妈坐火车逃到长春。

到长春之前知道隆冬同学恰好也在。作为一个标准的好孩子,人特地赶回家和父母过中秋。而作为一个靠谱的好小伙,人在中秋当天特地抽出半天时间陪我们仨在长春转悠,尽地主之谊。

见面之前冬同学腼腆地说:“我今天穿的很 ……

纸婚

临行前两天老板忽然提出要续约,说你可以考虑看看,甚至如果不愿意呆满一年,也可以签一年到时提前走,这样身份、医保的问题不用太担心。老板说完,又意味深长地说,当然这个会上你也可以看看别的机会,一脸探口风的表情。我呢,虽然觉得此处不宜久留,又确实没想好五月之前值不值得再折腾,所以爽快表示项目做完了再走人。

开会开了四天,每天都是从早八点到晚十一点,到最后一天已然有点撑不住。其实单看算报告和poster的时间,每天也只是八小时。但是因为食宿全包,吃三餐都要和其他学生老师一起social,也不轻松。当然会下学到的东西也不比会上少。特别去听了一场基金申请的Q&A,还挺长见识的。

会上见到了前老板,听完我报告问了一句,这是你目前的主要项目么?我讪讪地说还有几个别的,心虚地想前老板大约是有些失望吧。后来和她约谈了一小时,讲讲未来发展计划。她还是觉得我应该考虑 ……

我们的lab是花园,花园的花朵真鲜艳

至少也是两三年前吧,nsf(类似国内自然科学基金)要求申请funding的时候必须提交自己工作对公众的意义。当时遭到了普遍抵制,说这是基金会官僚化的表现,有外行指导内行的邪恶苗头。有些科学家把那一项空着,更激进的甚至写“没用”。

可这种佃户对地主的战争,最后赢得肯定是地主啊。经济衰退一开始,基金会就叫苦说地主家里也没有余粮了,钱必须向纳税人负责。纳税人呢,经济好的时候还能花钱支持一下科学,现在经济不好失业率这么高,再烧钱就面临“要太空还是要现实”的功利选择。所以在经费紧缩的情况下,受损最小的是nih(国家卫生研究院),如果做个肿瘤研究啥的钱还是很丰富的。受损最厉害的是nasa,什么地外文明搜寻之类的统统都砍了,大幅削减到以至于某些科研城都成鬼城了。nasa当然也没有坐以待毙,为吸引公众眼球也是煞费苦心。又是开“砷基异形”发布会搞标题党,又是发布网游吸引年轻人,甚至还搞了一首 ……

五月大峡谷

年纪渐长,人也越来越懒。五月旅行的照片终于在一个月后在打游戏的间隙时间处理出来了。

这次拉斯维加斯-大峡谷(Grand Canyon)-锡安峡谷(Zion Canyon)一行还挺完美的。在Las Vegas只呆了一头一尾两个晚上,不过Las Vegas也就一条街值得逛逛,两个晚上对于不赌不趴的我们算是绰绰有余。

头晚到的时候住在Paris Las Vegas restaurant。酒店本身也是一个大赌场。去登记入住,需要经过一条又长又曲折的路,两边全是赌博机。这里24小时灯火通明,天花板也粉刷成天空的模样。人若赌得入神,大约很快就会忘记时间。即便渴了饿了,只要几步之外就有吃的。是不是有点此间乐不思蜀的味道?

其他大部分时间都在路上。

google出来的路线是这样的,从Las Vegas出来上93号公路,开到Kingman以后转40号公路,再转64号。

……

看闲书 – The Great Influenza

在新型流感H7N9肆虐的当下,看这本书倒是挺应景的。

虽说书名是《大流感》,但是前面20%的内容基本没有提及1918大流感。在这些篇幅里,作者仔细地介绍了流感爆发前美国医疗系统的巨大进步。

那么进步之前美国的医疗系统有多烂呢?“当时北美大陆没有医师协会,医师也不是由专业人士担任,而是由理发匠、木匠等各种职业兼职。”【引】在这样一个背景下,拿一个医师执照容易得一塌糊涂——医学学生没有入学水平要求,只要去听一些课,不需要接触任何病人,不需要任何临床经验,就能拿到医学学位。在1870年,即便是在哈佛,医学生只要9门课过5门,就能拿到医学学位(M. D.)。

甚至这寥寥几门课,他们也学不到有用的东西,甚至连如何使用体温计和显微镜,都不在学习范畴。虽然那时候欧洲医学界开始接受细菌致病理论 ( Germ Theory of Disease ),北美医学院还在教学生传统医学——诸如“ 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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