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要的生活

题记——川老师写了篇《我要的生活》(暂时还好友可见,川老师公开以后再补链接),读起来亲切有味,毕竟两人大体上的发展路线还挺相似的。不过也有隔膜感,大约是因为他当下已经清明,我还早。

一、

临近毕业,和好友的日间话题渐渐集中在前途发展上。有些旧话被重提,比如“之前的高校工作听上去颇为理想,一意离开现在会不会后悔”之类的。

想想从离开到现在,还没后悔过,即便在最低谷的时候。因为当时的问题,不是出在工作上,而是出在自身。高校里,拼有拼的方式,混有混的活法。物质欲望不强的话,混起来也非常惬意——白天给学生上上课做做实验,下班混bbs或者看在线电影,时不时还有演出可看报告可听,悠长的寒暑假更是旅行的好时光——这种日子和读研时候也没啥差别,除了钱多一些。

就这样混了一年,纵然是安逸舒适,到底意难平。思来想去觉得这种生活和自己的梦想相去甚远,而症结可以归结在英语上——毕竟它是科技的通用语言,不能用 ……

高校一梦十五年

又到了八月十五,到这里已经整整五年了。拿这五年时间换一个学位,自我评估一下还是值得的。当然也许能做得更好,如果有些弯路当时绕过去的话;但现在也只能自我安慰说这些挫折都是学习和成长的过程。

再往前看的十年,是在国内高校混的十年。总的说来遗憾太多,硕士三年和工作三年尤其荒废的厉害——以至于连自我安慰都做不到。温水煮青蛙,亦复如是。

现在站在这个时间点上,原有的计划又被修正,“到东部去”因为正太的缘故变成了“到南部去”。而因权衡种种因素,导致中间凭空多出了一年的间隔。虽然不算是真正的gap year,也可以稍稍休整一下,重装出发。

下个五年,希望能够找到一个方向钻下去,真正做点有意义的工作;生活上怎么着也要稳定下来,像过去十五年这样“每两三年搬一次家,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”的场景,也该结束啦。

蝴蝶园

周末去了趟蝴蝶园。本来以为就像寻常看展览那样,感叹几声“漂亮啊漂亮啊”就完了。结果遇到一些有趣的配角,觉得值得写一写。

一、变色龙

先说园子里还摆了一个橱窗,在灌木底下伏着若干颜色深浅不同的蛙,一水的蓝汪汪。我们盯着那些奇怪的蛙,没留意树梢上还有一只变色龙。

同去的小姑娘看到了,觉得好玩,就隔着橱窗逗它。结果它真得过来了,拼命要和那小姑娘握手,有几次重心不稳差点摔下去了。没想到变色龙也是萌物,不过──或许它只是把那小姑娘的手当成树枝了吧?

同去的小姑娘看到了,觉得好玩,就隔着橱窗逗它。结果它真得过来了,拼命要和那小姑娘握手,有几次重心不稳差点摔下去了。没想到变色龙也是萌物,不过──或许它只是把那小姑娘的手当成树枝了吧?

二、鱼和鸟

再说园中养了数十尾锦鲤,大部分都围着一只放着食物的石盆。那场景就像在春运期间连夜排队的人,单等火车站早晨开窗售票。我本来只瞥了一 ……

信2

Dear 正太,

你回去已经一周了。

在你走的第二天,就有若干朋友来慰问,希望我不要心情低落。其实我自己倒不觉得有多难过,且以为那是感情醇化的结果──即使暂时分开,心里总是踏实的。不像有些离别,之所以让人患得患失,多少也是因为那感情不够确定,让人抓不牢。

今天傍晚离开办公室,在门口草坪上看到一头鹿在吃草。当时第一反应就在想,可惜你不在,不禁有点难过,这才意识到又要几个月不能拥抱牵手。要说鹿在这里,也不算罕见事物。最多一次我看到七头在一起,稀稀拉拉围做一圈,像是在开党组织生活会。可你来的那三周,工作日两人一同去学校,一同回家,往返二三十次,愣是一次也没看到。唯一一次在周末,我看到有鹿在草坪散步,又因你开车没法分心,无缘得见。

大概这也算是这次相聚的遗憾吧,除此之外好像还挺圆满的。甜蜜自是甜蜜,拌嘴也是家常便饭。无拘无束无遮无拦,吃吃喝喝双双发胖。每次对掐肚子上的肥肉,不由感叹瘦于忧患 ……

十三天

原本的题目是十天,不过拖着没写;现在再写就是十三天了。算起来差不多有两周多没更新,因为忙──工作日忙着毕业的各种程序,晚上和周末则是忙着和正太一起度过。稍微更新一下好了。

7月9日,正太这次来这里的第一个周末,我们去了Butchart Garden。去的正当时,玫瑰园里250多种玫瑰都开放了。

那个周日,这地区有一个pride parade。游行的规模很小,整个花车队伍15分钟就走完了。估计是因为经济不景气,没有多少公司愿意花钱出来做广告吧。其实人倒是不少的。

更多见

游行的终点是一个公园,有小型露天音乐会和各种卖小商品的小摊。我们在那里遇到了大鲵夫夫,请他们帮拍几张合影,结果看到的照片是这样的。

这是一张让人充满怨念的照片。没有对上焦也就罢了,连人都有小半个身子在画面外……每次看到这张,心头都会升起一股要报复的冲动,恨不得把给大鲵他们拍的照片都虚化剪切再发过去。

这个周六我们去了一个小岛,是 ……

小议吕丽萍事件

去年10月,在从武夷山到厦门的飞机上,正太塞给我一份报纸,是飞机提供的英文版《环球日报》,上面记录着牡丹园的覆灭。这是我印象中唯一一张报道牡丹园事件的纸媒──大概也是因为它是英文版的缘故,审查制度或许两样。

随后到厦门,入住京闽中心酒店。正太让我在大厅稍坐,自己独自去check in。招待小姐问正太:“请问你确定──定的是大床房么?”正太说是。小姐又问:“请问和你同住的是一位先生么?”正太说是。然后小姐没有再问问题,而是低头把所有的手续都做好。

如果一个异性恋,只听说其中一件事,他会如何理解当下在中国,同志的生存现状?恐怕结论会完全两样吧?

之所以想起这两件事情来,是因为看到宁财神对吕丽萍事件的反应,原文如下:

“找骂贴,我对同志并不反感,见到真爱的伴侣也会支持和祝福,但这次的大反击,让我觉得,你们缺乏必要的自信,你们又不是残疾人,也不是被夺走家园的少数民族,何必那么激烈呢?要知 ……

鸡毛蒜皮2

我本来打算抱怨一下两三人两三事儿的,但是最后觉得还是应该反省一下自己。因为这样的小事儿不值得去大书特书,能引起自身心情波动,那不过说明目前的心态不稳定。

也许这就是毕业心态吧,要从一个熟悉的地方抽离,再次面对未知。之前以为自己不会有这种问题,因为对这种“几年一转”的方式已经非常熟悉了。──毕竟到目前为止,年岁里近一半时间,都耗在高校里。不过随时间临近,还是会心生不安,以致于各种琐事都凸显出来。这就好像免疫能力低的人,免不得经常头疼脑热一样。

总之还是要自我警惕吧,可不能在中年琐碎大叔的路上发足狂奔啊啊啊啊 😕

Coming out 11

正太有一个读心理学的朋友,博士在读,同志,形婚。他在自家门后面挂着自己博士项目的海报,说是用来展示给父母看的。照他的原话说:“既然他们不能理解我是同志这一事实,那总要有点我的什么东西给他们理解吧。”

猛一听觉得搞笑,转念一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。理解自己儿子是同志这件事,不见得比理解一篇博士论文更容易。小伙跟父母已经出柜多年,还被逼婚,于是跟父母发狠:“你要我结婚,没问题,但我只能跟拉拉形婚。”父母竟也答应了,甚至于在婚礼上还很开心──发自内心的。

正太跟我转述的时候,说他不能理解为啥这一对父母还能“发自内心”的开心。我说,也许他们根本不觉得“同志”是儿子不可改变的内在属性,也许他们以为“同志”这回事就是一场大病──说不定儿子这么一结婚,冲冲喜,病就好了。另外,儿子这一妥协,又给了父母虚妄的希望──“说不准这孩子就是年轻犯浑,人生路上起起伏伏,走走弯路总会 ……

魁省之行3

贴几张照片就去睡觉。

Montreal的建筑很有特色,连地铁站也是如此。

Mcgill校园不算大,但是老建筑也很多。

操场上还有人打Quidditch,就是《哈利波特》里面骑在扫帚上的球类运动。

教堂内外

商务中心的静水。

魁省之行2

我跟正太说,我们周五要去打探一下魁省male strip club里脱衣舞男的表演。

正太问:你说的“我们”,是你和大鲵么?

我赶紧解释:不是不是,还有石蕊、猩猩和白羊。

电话那边正太似乎若有若无地松了一口气,说:那你好好玩喽。不过你是怎么说服白羊去的呢?人家可是直男。

……

其实我也就是跟白羊提了一下,说大鲵和猩猩特别好奇想去看。白羊一个人不去也很无聊的,就答应跟着大家一起去。

结果周五开完会,在大鲵花了一个半小时梳妆打扮之后,大家才得以出门。去old montreal街上吃完晚饭,就已经十点了。再坐地铁到Rue Sainte-Catherine的时候就差不多11点了。貌似当地也是同志一条街,四处都是三三两两的帅哥在路上嬉笑打闹,时不时还能看到两个帅哥手拉手在路上走。(当然这里的帅哥是泛泛而论,年纪、人种和长相的多样性都是很丰富的。)

冲进大鲵之前找到的那家bar,迎面就是一股花露水味儿的烟雾,浓的以致于灯光像是在其中流动一样。转 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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