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e. 离别

我说要写篇文章给ZT。ZT说,不许诋毁不许歪曲不许贬低,只能夸大吹捧和表扬。于是我憋了两天,什么也没有写出来……这个腊月,我们分享美食、风景、电影、游戏、无所事事的时光,以及感冒病毒。回想起来,可以说是理直气壮地懒散着,单纯简单地自在着,全然没有多余的期望和想法。

这样的和谐状态,让我已经失去评价他的视角,以及评价自己的——就好像刚回来就马上发现自己胖的不成体统,穿什么都像怀揣个西瓜一样突兀滑稽;可在一起时候,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任何变化,哪怕新增了10斤的赘肉。同样的,ZT的优点和缺点,已经模糊边界,溶在这个二人小生活里。

我想,如果腻在一起整整一个月都不烦的话,那余生还是挺让人期待的。

当然也有遗憾。比如在峨眉山上,ZT接了一个工作电话之后,变得有点心不在焉,急吼吼地要回去,猴子也不想看了。我以为是那个工作电话 ……

入川(图)

宽窄巷子。瞥见我和ZT的化身

青城山

峨眉山雷洞坪。环境污染触目惊心

金顶。雨还没淋够来淋雪的ZT

生态猴区的猴子。被猴子俘虏以后要两手摊开表明没存货可以上贡了

欢乐谷里面的小动物

入川

一、成都

两人逛成都无非就是按图索骥找馆子吃川菜,连吃几天重油重辣重麻重盐,差不多也就审美疲劳了。吃饭的空档逛了一下宽窄巷子和青羊宫。宽窄巷子逛完之后印象模糊,基本归于阳朔西街上海城隍庙一类。青羊宫是第二次去,感觉大了一圈,修的越发精致,里面的导游也学会了用“几何图形里三角形最稳固”来解释“生肖冲合”的合理性。武侯祠七年前去过,里面有什么差不多都忘记了,只记得不用再去第二次;门外的担担面小吃店倒是让人记忆深刻。上次去和胖梅吃,正吃到一半,有一对老夫妻吃完离开。老头大声评价“这面不错”,老太哽都不打地大声回应“下次一定还来”,被我们笑称一对饭托。

最后一天去了欢乐谷,为了值回票价我们咬着牙坐了飓风滑道(船从高处顺水道滑下)和疯狂老鼠(mini版过山车),然后去坐摩天轮(60米)压了压惊。接着又在天地双雄体验急速上升到62米又急速下降。ZT表 ……

“欠我的”

傍晚的时候和胖去逛明长城遗址公园。不知道是在做什么休整,公园被蓝色铁皮板围得严严实实的。所以我们从崇文门地铁站走出来,转悠了好久才找到地方。

路上遇到一对母女。母亲推着自行车,走走停停,一边大声斥责自己的女儿。我们从她们身边经过,断断续续听到一些片段,比如“供你吃供你穿”、“花那么多钱给你报补习班”、“才3年级就不努力”、“数学考92分对得起谁”。

我跟ZT说,这种话我小时候听得特别多,内容也出奇得一致,比如“为啥没当第一名”,“为啥期中考试退步了”,而且往往在面的亲戚越多,他们就说得越起劲。关起门的时候也说,这种情况下就说得比较苦情,一般都是说“我们俩一个医生一个教师拿的都是死工资,也没法能力解决小孩就业,你们只有好好学习靠自己挣口气,不要让亲戚朋友看不起。”

到我高中以后这种话才忽然消失,不过其影响存在了 ……

Coming out 16

继上次之后我跟我爸还在MSN上谈过一次。这次措辞非常激烈,原话就不贴了。简单说就是他依然觉得“同志”这一属性是后天习来的,可以通过纠正或者治疗的方法加以去除。而我给他贴的那些访谈和资料,他自然也没有看。

过了一天我爸让我打电话回去,说我妈想念我,想跟我聊聊。拖到晚上我才打了电话,我妈一接电话就问你怎么回事。我反问她,你知道的是怎么一回事?然后就说开了。

我妈我爸的很多看法以及提出的问题都非常的典型,不管是同志自身还是其父母可能都会有过这些想法,比如“你只要找一个喜欢你的女生,不要挑三拣四,对她好,就能建立幸福家庭。”

换个说法,就是婚姻是两个人的生存之道,和爱情无关。这在上一辈人来说可能是比较普遍的想法,一个主要原因也是因为那时候物质不发达,婚姻和分房、升职这些生存要素都紧密联系在一起。比如池莉就说过,她嫁 ……

飞2

晚上2点钟吃完自助餐睡觉,早晨6点就醒了。本来想再眯盹一会儿,可行程不定心里不踏实。打了电话到前台,说晚上7点才飞。平白多出了上海一日游,可以去看看老朋友了,这么一想,更睡不着了。憋到7点估摸着几个旧同事差不多起床了,赶紧发短信报告被迫降的好消息。美女老师立刻回信说上班时顺路来接我去曾经战斗过的地方。

学校没什么变化,同事也没什么变化,就是胖梅的办公室乱了点,积了点陈年老灰,看起来是那种燕子衔泥式的一点一点乱起来的。饭桌上说起来单位那些人那些事,也没什么困难能直接从印象里接上。单位真像是生活在另外一个时空里,时间流动得特别慢。一说到我已经走五年了,大家都唏嘘了几声,有点不可思议的意思。当然要说完全没变化,也不对。比如老巷已经倒了,比如空气也比以前好多了,大约是因为中环和青专的大楼已经竣工多年,再比如猫好像也比以前富态 ……

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经验:如果早晨第一趟公交错过了,那么整一天都会在各种等公交中度过。如果第一趟车在你赶到站台的时候就刚好开过来,那么那一天每趟车都能赶上——哪怕你迟到了,车也会迟到迎合你。

所以这趟旅行从一开始就预示了它会一波三折的。

一开始,我订的是下午4点飞西雅图,经停两小时,转飞北京。机票10月就定好了,到11月中Delta发信说航班调整,4点飞西雅图改成了1点飞西雅图。

那么周六一大早,9点钟我就出发了。第一个公交站也同时是始发站,结果公交晚点5分钟。中间站点因为交通流量的缘故,早早晚晚的很正常,始发站晚点算怎么一回事……过二十分钟赶到换乘站,发现刚刚好迟到1分钟,只好原地等20分钟的下一班。到第二个换乘站的时候,去机场的公交左等右等都不来。还好一个不相干线路的司机很nice地专门停下来告诉我:公交公司通知他们,去机场的公 ……

Coming out 15

在放父子对话之前,有些话我想写在前面。

每个家庭都是不同的。所以要不要出柜,什么时机出柜,怎么出柜,取决于一个人对自己的了解,对父母的了解。这种了解,包括精神层面,以及身体状况。

大鲵说他不明白我为什么先通知我爸而不是我妈,因为好像一般来说母子感情更深厚一些,接受起来也更容易一些。其实我也觉得我妈接受起来没问题,这是母子感情之间的天然纽带决定的。但是我妈是那种很随性开朗的人,我不知道这样的人突然接受重大变故的那一瞬间,身体的接受能力——毕竟她有时候心脏会不舒服。

我跟我爸的对话也是这样直来直去的。因为家里一向有民主的风气,没有哪个人有所谓绝对的权威,基本上靠道理说话。也有朋友说,你是不是对老人太苛刻了,毕竟老小老小,老年人都有小孩脾气,要哄着。有时候我也在想,我是不是逼我 ……

从小爱科学

每年四月份的时候,本地区都会举办一个青少年科学节。每次平均一百多个中小学生及科研小项目,按年级分为小学组和中学组,再按学科细分为工程组、医学组、生科组、数理组和环境组。科学节评委的基本任务就是去参观指定的几个项目,让学生做口头报告,提问,最后根据学生的表现和小科研的水平打分。

从博二开始,我每年都会去给他们做评委。有一次,我遇到一个研究“金字塔神秘现象”的小朋友。所谓的“金字塔神秘现象”大概就是“金字塔里面水果不容易腐烂”,“植物长得更好”,还有什么“胡夫塔高乘以十亿是地球到太阳之间的距离”之类乱七八糟的说法,相信很多人都有耳闻吧。

这个小朋友介绍说,他动手做了两个不同的金属框架,一个是金字塔型的,一个是菱形的。然后用它们做了两个实验。实验1,他把一个苹果切成平等的三份,分别放在金字塔框架下、菱形框架下和空白处。然后每天观察一 ……

下午跟地铁猴到本地的两大商场去逛珠宝专柜去了。

Ben Moss的设计是不错,就是价格太虚了。10K金含量不过41%,随随便便就卖到500刀,哪怕导购小姐说买一对可以打8折,也还是太贵啦。她还问我要不要看女戒,我说不用了,是要一对男戒。她轻快地说声道歉就马上问正太是干嘛。我还挺纳闷,查户口呢这是?聊了一会才知道,如果对方是做体力活的,她就不建议买那些有精细花纹的了。也看了下那种镶着一两颗小钻的男戒,看着光头都不是很足,惨不忍睹的样子。

Peoples的男戒也没多少选择。那种hammered表面处理的看起来倒是不错,大方得体,又不呆板。三色金的也还行,纹路精致又不算过。刚一聊小姑娘就说你看起来挺眼熟的,是不是在本地做过助教。我马上想起来她是两年前常过来问问题的一个小姑娘。寒暄以后也是问要不要看女戒,我说不用,是要一对男戒。她说那更省事了,只用在这个柜台就行了。说起来叫Mo 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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