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e Zahir 1

一、

2010年8月15日,是大黄、羚羊、猩猩和我出国四周年。我给羚羊打了一通电话寒暄。羚羊说,介子你不应该再和大黄做朋友;远离她的生活,否则她没法开始新生活。我辩解说,我们之间的问题已经梳理清楚了,我们现在就是好朋友。

同一天,我在msn上遇到大黄。大黄说她打算明年申请去美国读心理学博士。我说,好啊,不过为什么不考虑申请温哥华呢,既然你已经提交了加拿大的移民申请?

大黄问,你会留在温哥华么?

她的问题让我想起了和羚羊的对话。我没有回答,换了话题。我们聊起了最近看的书。我说我快把The Zahir看完了,看到文中的“我”在Zagreb的冰冻喷泉上行走许愿。那一刻,他顿悟了爱和依赖之间的区别,把自己从Zahir——这个由相思带来的执念——中解脱出来。

大黄说,是啊,我们也在尝试解脱。
我说,不,我已经试过并且终结了我的Zahir。你呢?
大黄说,我试过,但是不确定。
我说,如果你摆脱了,你会觉得放松。否则就是没有。
大黄说,是有一定程度的放松。
我说,你听起来并不肯定。
大黄说,完全肯定是不可能的。

我想,羚羊也许是对的,我应该彻底淡出大黄的世界,直到她完全肯定为止。

二、

跟大黄认识是出国之前,06年初。那时候拿到offer,就开始在网上找有没有同去的朋友,也就是这样认识了大黄,羚羊和猩猩。跟我这种把硕士学习和工作合同都履行完的人不同,大黄保送了硕士,读了半年觉得不合适,就毅然决然地申请了出国。这事让我觉得她挺有主见的。而且她人酷酷的,不怎么说话,但是一说话往往出彩。

就这样我们变成了好朋友。出国以后,每周周末,她们几个都会照例去我家吃饭玩耍。直到有一天,我在msn上告诉大黄,我打算跟一北大的师妹谈谈看。大黄忽然莫名其妙地冲我发了一通脾气,然后借故推脱之后的周末聚会。

我觉得很奇怪,但也没有多想。本来一年级课重,加上我还要帮人备考忙申请之类的。那之后小半年,大黄每次见到我,都冷冷的,偶尔说话还带着刺儿。

三、

07年夏天,有次我们约着去逛街。在唐人街附近,大黄说,其实我和猩猩都觉得羚羊对你有意思,圣诞节去玩也故意让你们俩分开行动;却没想到你会找一个国内的。我说,说了你不要生气,要是没有国内这段关系的话,我大概是要追你的。

大黄没什么表情,忽然提出要请我吃冰激凌。她对甜食很热衷,知道本地所有冰激凌店的分布和口味。她一直说有一家冰激凌店,老两口开的。两个老人家每年只开5个月,剩下7个月挂一个停业的牌子,然后去周游世界。我一直让她带我去,她都拒绝了。这次倒是第一次她自己主动提出要去。我们走了8个街区,路上她破天荒地跟我讲了她上一段的感情。

冰激凌确实不错,但是我一直不记得店的招牌和位置。直到后来,我不得不自己一个人去的时候,我才记住它的名字,叫sweet memories

<To be continued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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